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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3 理发与打架想起BLOG到了更新的时候,才意识到该理发了。 很不幸,临沂妹妹不空,于是我落到张惠妹手中。 张惠妹是个东北人,记得第一次在那理发时,她在门外喊:叮咚。 没人理她,她自个儿问:谁呀?又自个儿回答:张惠妹。 别说,声音还挺像宋丹丹的。可是长相却是女版的赵本山,老皱着八字眉。 进来的时候,她手里提着几斤猪肉,这让我总想,被她理过的发一定格外地光滑油亮。 所以昨天很绝望,本想来个唐伯虎点秋香,指定临沂女为本人唯一理发商,但我不是唐伯虎,最多是只黄书郎。而她,不仅在这秋天会香,一年四季都很香。 好在我的头发很争气,不管理成嘛样儿,都会神采飞扬,威震八方。 俗话说得好,理完发,打一架。 今天早晨,我就应了这句俗话。 上了11路车后,发现后面一个小青年占着四个座位,而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却在旁边站着。我的眼睛很明亮,可揉不进一粒沙子,于是好言和那小青年交涉。 那小青年学生模样,大概是11路终点站那青大的学生,很张扬,“我哥们儿过两分钟就上来了,这座儿得给他们留着。”我说你没看见老人都站着吗,人这么多,又不是你们自习室,哪有占座儿的?那伙计来了句:老人怎么着?占座怎么着?一副天下虽大老子独尊之煞笔样。 我顿时心里暴脾气上来了,靠近他,对他和声悦色笑嘻嘻地说:不怎么着。 然后一个直拳砸中他太阳穴。 多年以前,古龙大爷教育我,打架并不在于你的强大与力量,而在于速度与气势。孙子兵法告诉我:攻敌不防,击敌不备。 那伙计一下子懵了,这时他三哥们儿都在上车,观众们也炸开了锅。他还嚷嚷:你怎么打人啊?我笑笑:打的就是你。慢条斯理摘下眼镜,放进包里,把包扔一边。然后疯狂地扑向他,当然我知道我把空门都让给他三个哥们儿,但我不在乎。 于是在狭小的车厢里,我下面压着一男的,疯狂地打,我上面有三男的,我被疯狂地打。。。 后来是我们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拉开了这混乱的场面。那哥们儿没死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我比他惨烈,流了献血之后就没外流的血。 司机拿起电话报警,我虽然浑身散了架,还是很潇洒地戴上眼镜。挑衅地对那几个说:下去再打吧。煞笔们喊:操,打不死你。于是拿包,下车就狂奔,煞笔们在后面追。幸好多年的足球生涯给了我足够的速度,我拉开一出租车门,车里还坐一MM,我也顾不上了。好在出租车司机看我不像坏人,没问什么,开车就走。煞笔们还在后面追,边追边喊,“有种就别溜。”我华丽地冲他们挥手:操你妈的臭煞笔们,再见。 车上,我和出租车师傅说了原由,我说我并不想逃,只是不愿意见到警察。那师傅对我竖起大拇指,MM也开始偷偷看我,师傅说:“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,经常打群架,有些事情不讲理,就得靠拳头出气。 有些事情不讲理,就得靠拳头出气。仔细一琢磨,真他妈名言啊。 下车我才意识,白衬衫上的血渍像开了花,我一方面觉得很美丽,另一方面,却没法去上班了。于是请假,去医院检查,好在都是皮肉之伤,也没破相,简单包了包,虽然全身疼得要命,心里却很高兴,因为那几个煞笔下车追我,两个老人势必有座了。 回家休养。想想上次打架还是大学时在天津站买票,几个男人插队,可爱的群众们敢怒不敢言,我上去理论,话不投机,也是这样,我只照其中一个往死里打,却被群殴,警察制止的时候,我已经破相了,额头上有长长的血口。好在一个月后连疤痕都不见了。再往前,就是高中时经常打群架,但通常是我们人多,所以赢多输少。 好不容易有机会疏散疏散筋骨,是以一定要在BLOG上纪录。 证明,第一,我还没被打死,第二,我还算年轻,第三,我还有点血性,第四,我是个煞笔。 Comments (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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